當中國內地因經濟尚未發展，汽車市場仍然是規模極小之時，香港因經濟早著先鞭、已是“亞洲四小龍”之首之時，以“富豪”品牌而成為香港中上價名牌汽車的（Volvo）——今日國內譯名為沃爾沃的名車，成為了香港愛車一族所追求的品牌之一。

其原因，除是因了他的大型房車的氣派之外，被認為“鋼水十足”，車架猶如鋼架般，即使發生一般的交通意外，鋼架之內的乘客，也可“定過抬油”。因而，這款車頭的“鬼面罩”中斜角線上的一條橫槓，加上“富豪”的標誌的豪華大車，走在路上，往往就成為路人艷羨的目標。而車內的人，也免不了有時不自覺地流露出顧盼自豪的感覺。

百年著名車廠走下坡 被迫尋求買家

可這被視為瑞典國寶的“富豪”汽車，隨著不少英、美、日、以至德國汽車的在世界市場上激烈競爭，使得十年如一日、被認為過於保守的“富豪”，逐漸被市場邊緣化，及至猛然醒覺要將外型設計得更有時代感、體型略細、售價略為具競爭力時，卻發覺在定位上，有高不成低不就的感覺。

當2008年國際金融海嘯吹遍美、歐以至全球之時，不僅不少金融王國、以及實體經濟中的巨型企業，紛紛應聲倒下或奄奄一息時，其中，汽車行業由製造以至銷售，更受到重大創傷。美國最龐大的通用、福特及佳士拿等車廠，紛紛需要美政府出巨資挽救，始免於倒閉。遠在北歐瑞典，其在市場上早已是“標梅已過”的富豪，受到重大衝擊，那就不言而諭了。

果然，在國內被稱為“沃爾沃”的富豪車廠，終於傳出了全球找尋買家、希望能嫁得好歸宿，以能得保性命、存活於世的消息。

富豪賣盤不奇，奇就奇在傳言的買家，不是著名的美國汽車王國的通用或福特——這時，其實他們也都正奄奄待斃，要藉政府出巨資來延續其生存。也不是趁勢擴充市場的日本巨人——豐田、本田或日產，而是中國的汽車生產商。

吉利併購沃爾沃 大出市場意外

“吉利汽車併購沃爾沃”，不僅連續多天成為了國內以至國際經濟新聞的大標題，也成為了國際汽車業年度最重大的併購活動。他的買主，不是被普世公認在世界汽車市場上具江湖地位的巨企，而是在國際巨霸名單上不見經傳的字號——吉利汽車。

原來，吉利汽車是中國民營汽車企業及生產商之一。中國民營汽車竟意欲收購歷史悠久的國際名牌之一已是一奇，最奇的是這吉利汽車廠打從生產第一架汽車起，至今不過二十年，而其領航人兼創業者李書福只是一位年僅四十六歲的企業主。他既不是修讀什麼工程、經濟或工商管理，沒有大學學位，更遑論MBA。當然也不是被挖角而晉身汽車廠的管理層，成為CEO或董事長。說來也讓大家難以置信，在僅僅二十多年前，他還是騎著爸爸的腳踏車，到處求人讓他替其拍照以賺取蠅頭小錢過活的高中畢業生。

為人映相開始 二十年後成為汽車企業巨子

今日，吉利汽車已是在國內及香港上市的汽車龍頭企業之一，他在市場的佔有上，不僅與眾多汽車國企爭一日長短，而且大有後來追上之勢。特別是在金融海嘯之後，國際汽車行業遭受嚴重打擊，產銷都大幅收縮之時，吉利卻反其道而行，大量投資，更新設備，力求“轉型”，竟能在艱辛環境下為2009至10年度創下汽車銷量增加百分之二十五的奇蹟。

吉利能夠有這樣佳績，除了由於中國在這次金融海嘯中，因經濟模式與歐美不同，加以政府的政策得宜，汽車市場一片興旺之外，最主要是吉利掌舵人李書福的洞燭先機而又能緊守其志，堅持其既定的方針，有以致之。
李書福有此能耐——能看通未來商機與堅決執行既定的策略，與其出身磨煉與及先天性的能力有關。

原來李書福出身於浙江的一個農民家庭，父親是農夫，若果他不是決心要去改變他的世界，他也極可能只是一名農夫。

可在他1980年代初，大概是十八、九歲罷，當時他才高中畢業，若非他對命運不肯就範，他便會如同其他同學或甚至沒有機會唸高中的同鄉，繼續延續其務農的生計。可他面對簡陋村居之外的農田時，他決心要改變他的未來。於是他向爸爸借了200元人民幣，並以之購買了一架照相機，然後到處央求別人接受他為其拍照，以便賺取些小錢。這時，就已顯露出他的做生意的本事，那就是要令顧客滿意，顧客滿意才收錢，否則便不收。因此他的顧客都是滿意的，因而能夠“窮則變、變則通”。

為了擴充營業的地域，他向爸爸借了家中的唯一有形資產——一輛單車。他每天騎著單車到處兜攬映相生意，由於態度誠懇，服務令人滿意，一年下來，讓他賺得及積累了一千元人民幣的“財富”。

200元人民幣起家 由替人映相到銅中淘銀

別看這“區區”一千元，這在八十年代初中國經濟改革開放起步階段而言，這名農村小子所賺得的已是四名工程人員的同期收入，在當時，可不是一個小數目。

不過，他並不以此就滿足，他想著單靠替人映相也不會有太大的發展，所以他決心另找出路。

當時鄉鎮上有不少舊貨店，店中有不少收到含銀的首飾和小五金，這些鍍了銀的銅製品，往往轉賣給一些?銅的單位；他覺得這樣銅上附著的小量銀質便會流失，而?過的銅也並不太純凈。因此，他請教他的中學化學老師，老師告訴他，要把銅質凈化，除非是能將之分解開來。至於怎樣分解，那老師就表示無能為力了。

這個可難不倒他，相反的更是李書福的強項，因為每次他替顧客拍完照後，都會自行將底片沖晒，把菲林沖洗後再在相紙上經過顯影和定影過程。期間，便會把照片上的小量銀質微粒沖洗出來，因此，他對將銀從銅製品上分開及將銀質收集，是具備知識和擁有一定技術的。

就是因了這個觸覺，他開始向舊五金店收集鍍了銀的銅製品廢料，然後將之分解後分別賣給鑄銅廠和金銀首飾店。在這個時代，由於經濟逐漸提升，因而銅價大幅?升，銀的需求也大增，價格增幅更是驚人。

從事銀與銅的生意，讓李書福賺得了近百萬元人民幣。這時，李書福才不過是二十出頭，這百萬元對這名農村出身的年青小伙子來說，固然是一個天文數字，即以當時的中大企業來說，百萬元也不是一個小數目。

可李書福並不以此為滿足，他的腦筋繼續鑽動，有了一百萬，該做些什麼來作更大的發展呢？這時，他看準了社會經濟整體提升之時，要求改善生活的冰箱的需求將會大增。因此，他決心把資金投入冰箱製造的行業裡去。

由於國內製造冰箱的工廠逐漸多起來，甚至全國各地都有不少地方在設廠生產（ 順德著名的由鄉鎮企業發展而成為的“科龍”，也是以製造冰箱起家，最初其領導及工程人員也沒有製冰箱的知識與經驗，於是買了現成的冰箱回來，將之拆開後，用人手仿照打做配件，再裝嵌而成首個人工製造的冰箱 ），於是李書福也設廠製造冰箱。

由製冰箱到製造汽車

他與其他冰箱廠不同，李書福的工廠主要製造冰箱配件，供應各冰箱廠，特別是他所製造的冰箱製冷室中的發動器，更是全國包括各著名品牌在內的冰箱廠供應商中七、八成的份額，可見其業務之蓬勃。

李書福知道，任何行業與市場都有成長、茁壯以至飽和的階段，冰箱行業也不例外。他認為，製造冰箱其實並不難，冰箱既然有此需求，在其他行業發展至荼薇時，便可能會轉行來製冰箱，於是，爭生意的人多了，冰箱及冰箱配件的價格自然下降。而又由於設廠的人多了，原料的需求便大增，因而價格又會大幅增加。

這一降一升之間，業者的邊際利潤便會降低，甚至分分鍾會虧蝕。因此，在認清形勢下，李書福決心“趁紅收兵”，另謀發展。

在冰箱行業的成功，使李書福擁有數以千萬元計的資金，他想到在中國經濟大幅上升，民眾對汽車的需求將會大增之時，他決心全力投入汽車行業。

在1989年，李書福為展開他的汽車業務的新天地。他在距離杭州大約八個小時車程的浙江省台城市臨海的一塊農地附近，他興建了首個由農場倉庫改裝而成的車間，即今之第十車間，當時不僅他不懂汽車，就連他的最初拍檔的工程人員也不懂汽車。他豪擲100萬元購買了一輛簇新的大“賓士” （ 國內譯名“奔馳” ），以及一輛舊的國內知名品牌兼慣常供高級領導人乘坐的“紅旗牌”大型房車。

李書福購買這兩輛華貴房車，不是在於享受、過過“大富豪”之癮，而是將其全部拆骨，使成為一件一件的配件，然後將它們重新組合起來。

李書福對著解體後的部件，對圍著的人說：「汽車不就是一個發動機、四個輪子和兩張“沙發”？」

就是因了汽車是那麼簡單，「好！我們去製造它！」這時，在場的人都認為李老闆瘋了。

瘋狂造車記——全用人手打製的第一輛車“吉利一號”

其實，李書福一點也不瘋，他知道，汽車業在歐美是百年大帝國，而在西方國家發展歷程中，汽車業是最重要及不可少的行業。他清楚看到中國發展的未來，汽車業是必定會發展及大有可為的行業，除非中國社會及經濟不要發展。

所以，他決心朝這個行業發展下去，並購買各種原料，仿照“奔馳”及“紅旗”的部件，用人手敲打成不同形狀，然後裝嵌成一輛外型既像“奔馳”又像“紅旗”合體的首部汽車，他稱之為“吉利一號”。

當“吉利一號”裝嵌完成後，李書福親自將之駕駛，駛出車間，在繞工廠一圈後又再返回車間。他下車後，舉起雙臂大聲高呼，“我們成功了！我們就朝著製造汽車的方向前進！”

這是一部全人工製的汽車，是吉利車廠的首部“處女作”，因此不少人都爭著要購買這“吉利一號” ，但李書福說什麼也不肯賣。（情形就如科龍不肯出售其首部人工製造的冰箱給一名願出高價購買的外國人士/機構一樣）。

不過，願望終歸願望，李書福與其工程人員花費大量金錢，模仿“奔馳”與“紅旗”、製造出“吉利一號”，並意圖進軍汽車業時，卻未能如願以償。因為這時國家政策雖然鼓勵振興工業，可民營企業從事汽車生產還是被禁止之列。因而李書福的吉利汽車要進軍汽車行業之夢，還是不能實現，而公司的營運也因此受到嚴重影響。

售價五萬元 面向低消費者而一炮成功

幸好這種禁令不久後便解除，隨著國家政策的改變，吉利汽車終於獲得生產汽車的許可，這僅僅是在20年前，而創造未來中國汽車業奇蹟的李書福，當時只有26歲。

在吉利發展的過程中，對產品定位的決策非常重要。當時除了一些歷史悠久的國有汽車廠外，不少的歐、美、日名牌汽車，也以各種形式在國內不同地方設廠，情形如同汽車業的“戰國時代” 。

形勢雖然艱難，但李書福覷準中國市場的未來脈搏。他力排眾議，不認同過去大家的見解，認為汽車是高消費的富豪階級的寵物。他認為隨著經濟發展，很多人的收入會提升，無論是小老闆抑或專業人士，都有強烈的提升生活質素的需求。汽車將會日漸成為這批人的必需品，就如最早期的腳踏車、縫紉機和後來的冰箱、電視機、空調等“三大件” 。他認為未來最火爆的市場，是中下價的中小型車輛。 所以他決定生產售價每輛約五萬元人民幣的小型汽車，以適應這個層次的需求。

果然，這個判斷是正確的，其策略是成功的。吉利就憑這個市場及價格的定位，取得了汽車市場上同業中前幾名的份額。這除了是價格因素外，其汽車性能及素質能予顧客以信心，亦是一個主要的原因。

預言通用福特在八年後會消失

就在吉利每年產量由幾千部、幾萬部以至幾十萬部的過程中，世界汽車市場起了很大變化，除了中國因經濟蓬勃成為了汽車最大生產國和消費國外，傳統的歐美日市場及各個品牌王國，也起了管理上、營銷上的此消彼長之勢。八年前，李書福曾預言：「像通用、福特這些百年帝國，會在八年後倒閉/消失。」

這在當時，對於任何人來說，李書福這番話無異“口出狂言” ，壓根兒也沒有人相信。像吉利這“小小小巫”，竟對這些財雄勢大、百年汽車巨無霸的“大巫”說三道四”？

可在這些汽車王國變得愈來愈“老大”之時，遇上了百年一遇的2008年國際金融海嘯，不少原本是“富可敵國”的巨無霸企業，變得纖弱不堪，紛紛形同摧枯拉杇般倒下。一些因影響太大，政府不得不出天文數字巨資施以援手的才得以倖存，當中包括通用與福特（ 他們如同一眾金融巨鱷，管理不善，虧蝕巨大之下，仍然厚顏地領取巨額花紅，通用汽車高層在紐約前往華盛頓國會山莊作證時，還乘坐專機前往，其一派“大花筒”氣炎，以致議員們強烈批評 ） 。這就應驗了八年前原本被認為狂言的李書福的所言。

逆境中投下大量資源轉型 引起內部激烈爭辯

其實，李書福所講的話是有所本的，他看準及看清了國際經濟、國內經濟及國內外汽車業的情況。正因為這個原因，以生產低價汽車為主線的吉利汽車，李書福召集各高層管理及工程人員，告知他們，吉利決心將生產路向轉往高中檔發展。

這一策略，自然引起廠中不少反響。在董事會中，引起了極大的爭論。反對者認為吉利一向生產低價車輛，市場定位指向中產用家及小老闆，若生產價位較高的汽車，恐怕未能為市場接受。加上汽車改型，須投下大量資金，這是一場沒有把握的重大賭博。

可李書福不同意這種大家耳熟能詳的反對見解，他認為隨著經濟的情勢及汽車業的劇烈競爭，業內將呈現殘酷的汰弱留強的態勢，未來的戰場關鍵不再是價格戰，而是品牌戰、設計戰、素質戰和服務戰。汽車設計，必須緊貼用家的需要與感受，配合其要求不斷提升而又願意付出較多的代價的心意。

在經過前後六次的董事會，大家最終同意了李書福的發展方向：一方面停產價廉的小汽車，另一方面則投入數以億計的經費，更新設備，並重新設計一些檔次較高、售價較貴的車輛。這在一般人看來，如此改動，不能不說是一次重大的冒險。

謀定後動 認清形勢 有堅實理據就不是冒險

但在李書福而言，他認為這不僅不是冒險，而是看準了形勢之下的一個正確判斷和策略上的應有之義。

事實證明，他的判斷是正確的，其投資策略及重新將市場定位是正確的。他在2007年提出這個策略、2008年金融海嘯後，全球汽車行業中除中國外都受到極大的衝擊，但吉利的新品種在這個階段及以後，反而逆市向上，業績反增百分之二十五。

在有瑞典國家之稱的Volvo傳出財政困難，尋求買家之時，在眾多洽購的買家當中，赫然發現有吉利汽車集團的名字，這在國際汽車行業中，固然引起不少驚奇，在中國之內或股票市場上也引起了不少詫異。因為論規模，吉利到底不算怎麼大，何況那還是中國民營汽車當中首間走出國門進行併購活動的第一家？

最初，大家都難免抱著懷疑的眼光去看待這一事件。然而，事實證明，經過數度角逐及篩選，吉利終於突圍而出，成其好事。

這次吉利之所以能脫穎跑出，除了出價以外，相信其所提出的未來合作與發展策略，予沃爾沃原董事會以信心是主要原因。而李書福在關鍵時刻，直闖瑞典會晤沃爾沃董事會成員，向他們分析中國市場情況，說服沃爾沃應以方興未艾的中國市場為主要目標，並以此市場定位作為未來汽車設計的藍本是致勝的關鍵。當然，李書福個人風格、吉利過去的營業情況、策略與及所能交出的成績表，乃為主要的原因。

《 後 記 》

2010年聖誕翌日晚上，在廣州收看CCTV，無意中在一頻道上看到了訪問李書福的片段。吉利汽車及李書福先生在國內可能並不太陌生，可在香港卻是不為太多人所熟悉（股市中人可能較為認識，特別在吉利汽車收購富豪之後），所以特別放下其他事情，用心收看。

在整個訪問過程中，除了旁述、映象、訪問者的引導都屬一流外，李書福先生的講話、解說，予人以感動、佩服及因此而增廣見聞之外，其謙和、具信心、睿智的內蘊與表現，更予人以深刻印象。

李書福的經歷可成為大眾的楷模

李先生出身於農村，本來可以與數以億計的沒有機會念大學，不能成為“乜乜師”的專業人士的高中生一樣，繼續在農村生活或到市鎮中打工（並不是貶低農村或市鎮中基層的工作者），可他並不對命運低頭，一心要為自己創出生天。

他由踩單車找人映相賺小錢、收買分解銀與銅，及由造冰箱到造汽車，以至最後的車廠轉型和收購“富豪車廠”，其實都是連貫著他一貫以來的認真分析、清楚判斷、善於運用知識及僅有資金，並在在堅實基礎理據之下大膽創新。除了睿智外，那份刻苦與堅持，以理據爭取別人認同，為顧客設想，是其成功的主要原因。

在他的廠內，他鼓勵員工提出意見，而且給予提意見者的獎金（有些愚蠢老闆老憎厭夥計意見多多，甚至往往以「到底你是老闆抑或我是老闆？」的最後一語來阻塞員工的善意提議），又以吸顧客為先的心理面對一切。在訪問時，訪問者表示，車輛閂門時有些不自然，李書福立即現出留意及表示會研究改正的表情。他又表示每款汽車出產之時，都會先生產少量，待其行走一段日子，再無問題時才大量生產。（日本汽車及不少日本產品，均用心思探求使用者的“餘服”程度及迎合顧客的心意，成為其成功的最大原因）。

腳踏實地可作成功保證 投機取巧最終枉然

由李書福先生的成功，想到中國經濟改革過程中的不少民營企業家的成功例子，他們固然是中國優秀民族的表表者之一，因了他們的成功，為社會整體經濟、就業機會以及豐富了社會上的物質與精神上的享受，帶來了無窮的?益與貢獻。

任何一個人，其能夠成功抑或終身勞碌，只是云云眾生中之一？除了機遇之外，個人的努力及能否不斷吸取知識、經驗，在人際關係上及儲蓄夠可運用資源上，能否發揮作用亦至為重要。

一個人的成功，除了上述的個人優點外，腳踏實地、刻苦堅忍、不達目的誓不干休的堅持至為重要，（當然要理知地認清實情及要看決定合理與否？）李書福先生就是一個典型。

可嘆不少人只遷就環境，不肯努力，不願透過進修中去為自己增值，將未能成功諉諸環境。有些人寄情炒股炒樓（謀定後動，揀擇好然後作穩當的長期投資則當別論），甚至郵票、錢幣、書畫乃至茶葉、瓜菜都炒一餐，這些以為可以投機取巧而一朝發達，其實是不勝勞碌而都終會一無所得。

因此，筆者在次日清晨憑精神爽利，以前一晚收看節目的記憶，及對經濟有些認識，連同所感，發而為文。筆者除對李書福先生的做人宗旨、成就，其對社會所作的貢獻，及如同李先生奮鬥過程的踏實地闖出生天的其他民營企業家，以至中央電視製作這些高質素及深具意義的節目表示敬佩外，更希望眾多年青人收拾虛浮幻想，痛改遇到挫折而諉過於人的不適當情況，以李書福先生為學習榜樣。

當然，我們不可能個個都能夠像李先生般的在事業上的大成功，但只要能學習其為人及奮鬥方式，則無論我們得到的是大成功抑或小成功，肯定都會是快樂的一個人。影響所及，你及你的家人，也都會因你而能享受健康而快樂的人生！

高家裕

2010年12月27日